www.sa200com 唐初陕西的佛像雕塑,为什么小卷发居多?

2020-01-11 18: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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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sa200com,编者按:瑞典人喜仁龙在1925年曾经出版过一本《5-14世纪中国雕塑》的书,直至今天仍被西方学者奉为研究中国古代雕塑的“圣经”。

作为20世纪西方极为重要的中国美术史专家,喜仁龙自1920年六次来华,曾在末代皇帝溥仪的陪同下拍摄故宫,对中国古代建筑、雕塑、绘画艺术研究极深。他将米开朗琪罗的摩西和龙门石窟的大佛作比较,了解中西方雕塑在艺术表达上的差别。

梁思成在《中国雕塑史》一书中也曾提到这本书对他的影响:

外国各大美术馆,对于我国雕塑多搜罗完备,按时分类,条理井然,便于研究。著名学者,如日本大村西崖、常盘大定、关野贞,法国之伯希和、沙畹,瑞典之喜仁龙等,俱有著述,供我南车。

本文节选出《5-14世纪中国雕塑》一书中部分陕西古代雕塑作品的珍贵影像资料,以飨读者。

唐代初期的陕西雕塑大部分位于西安府,材质为坚硬的灰色石灰石或密实的黄色大理石。上等材质加上娴熟的技艺,才能呈现出好的效果和装饰细节。当中很多雕塑展现出了唐朝雕塑中的最佳工艺。

总体而言,陕西的雕塑作品艺术性不太突出,很少有像河南、山西的石窟造像那样的杰作。但这有可能是因为跟其他地方相比,长安古都中被毁的作品更多,尤其是那些不在石窟中的塑像。独立的塑像大多是坐佛或菩萨立像,也有一些僧人的塑像和刻在平坦背景上的高浮雕三身像。传统的石碑都很小,无足轻重。

最早的标有年份的雕塑造于公元639年,这件雕塑是为唐太宗时著名宰相马周制作的。佛像结跏趺坐在高高的台座上,背光边缘有火焰纹(见图365)。刻在石板上的头光由两个圆环构成,上面装饰着浅浮雕花纹和过去七佛。佛身上的僧衣盖住了双肩、手臂和脚,胸口只露出一小部分。衣褶样式传统,长曲线柔和流动,布满身体、腿和台座上部。其节奏平缓,但线条突出,使佛像显得更加圆润饱满。造像整体及其各个部分都呈椭圆形,但比以前的更厚重,身体各部位的样式也更加多变。总体上看,这件雕塑比之前的同类雕塑更具装饰性,手法也更加娴熟。尽管是石制,但其材质坚硬,表面带有深色的金属光泽,看上去像一尊铜像。

▲图365贞观十三年五月二十五日(公元639年7月1日),高2英尺8英寸。高桥收藏,东京。

与这件雕塑或多或少有些联系的是图366、367和369中的坐佛,但它们在立体感和比例方面略逊一筹。其中两件较小的作品(见图366~367)更宽一些,增强了趣味性;第三件较大的作品衣褶处理得更严谨,艺术性较低、学术性较强,可能受到了玄奘等人从印度带回的檀木造像的启发。显然,这些佛像都承袭了印度风格,但也增添了中国早期佛教艺术的本土元素。

▲图366释迦牟尼佛。高2英尺7英寸。波士顿美术博物馆收藏,波士顿。

▲图367释迦牟尼佛。高1英尺8.5英寸,竹内收藏,东京。

▲图369释迦牟尼佛。右手已残损,高约3 英尺。乔治·普拉特收藏,纽约长岛。

图368中的造像碑和图370中的小造像碑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它们是公元7世纪中期陕西宗教雕塑中标有年份的普通作品。但图372、376、377和378中的菩萨像印证了我们在佛像中看到的总体风格。与之前的菩萨像相比,它们呈现出更加明显的印度风格,不仅体现在轻盈的着装,还体现在姿态及外观上。

▲图368造像碑正面。显庆二年五月(公元657年),高1英尺8.5英寸。卢丁顿收藏,费城。

▲图370a。造像碑正面。上元三年九月八日(公元676年10月20日),高约15.5英寸,高桥收藏,东京。

▲图370b。造像碑正面,高9.5英寸。高桥收藏,东京。

它们不再是僵直的立像,重量平均分配到双脚上;而是一条腿微曲后移,另一条腿支撑身体,造型弯曲,颈部和头部也延续了这种曲线,略微倾斜。上身袒露,饰有璎珞,一侧肩头披窄帔巾。胸宽腰细,看起来像女性。身穿长裙,腰系细带,垂到腿上,衣褶弯曲。

这些线条的样式和前文中的佛像一样,装饰性并不突出。立像的节奏总体上比坐像更为复杂多变,其中的佳作极好地呈现出印度菩萨的优雅。但其面容不是印度的而是中国的,宽而厚重,展现出更多的意志力而非温柔、魅力。还应注意的是,这些造像都不像之前的菩萨那样戴宝冠,而是梳着厚厚的发辫,盘起成高发髻,增强了女性特征。

▲图372a.菩萨像。高2英尺3英寸。

▲图372b.菩萨像。这一对造像材质和尺寸均相同。二者均由格伦维尔·温斯罗普收藏,纽约。

▲图376a.观音菩萨半身像。双臂残缺,发髻上刻有小阿弥陀佛,颈部璎珞照例华美繁复。灰色石灰石,部分彩绘。高1英尺6英寸。格伦维尔·温斯罗普收藏,纽约。

▲图376b.菩萨立像。双手双脚缺失,身体弯曲,衣着华丽,璎珞繁复,高1英尺3英寸。帕里什·沃森收藏,纽约。

▲图376c.菩萨头像及左肩局部。高宝冠上刻有一浮雕宝瓶,高10英寸。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收藏,克利夫兰。

▲图377菩萨立像。头部和双手残损。身体弯曲,上身袒裸,肩头披一条薄帔巾,胸佩璎珞,腰间围着一条珠串。长裙紧紧缠绕在身上,腿部衣褶呈同心圆状。灰色石灰石。高3英尺2英寸。弗利尔美术馆收藏,华盛顿。

▲图378a.菩萨像。费城大学博物馆收藏,费城。

▲图378b.菩萨像。费城大学博物馆收藏,费城。

比丘和僧人像上可能挂有一些男性垂饰,有时跟佛和菩萨一样受人祭拜,但有时只是纪念雕塑(参见图371、373、374)。这些作品不再墨守成规,较少模仿外来范本,更贴近真实生活,它们头部更像真人,穿着更自然。

比如那位站着的年轻比丘,似正在观察什么,头向后倾侧,泰然自若;那位手持经卷的老僧,苍老的颈部和长满皱纹的慈祥面容富有表现力(见图373);那位有着犹太面孔的比丘,鼻子很长,表情诡秘(图374a)。这些头像可以与罗马的半身像相媲美,尽管不如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像那么具有个性化,但也明显反映了现实。

▲图371a.僧人像。波士顿美术博物馆收藏,波士顿。

▲图371b.僧人像。这座造像与下图中的两尊菩萨像属于同一组。格伦维尔·温斯罗普收藏,纽约。

▲图373a.僧人像。立于莲座上,右手举起,拿一经卷,左手自然下垂。外衣从左肩垂下,颈部和部分胸口裸露。硕大的光头、饱经风霜的肌肤、吃力的眼神,将一位老僧人刻画得栩栩如生。白色大理石。高1英尺9.5英寸。

▲图373b.同一造像背面。可以看到衣纹的设计,以及这位老僧人粗壮有力的颈部。作者收藏。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这些雕塑的穿着更加自由,衣褶更有立体感。如图374b中的无首比丘,罗马和中国的艺术家都能造出这样精美的塑像。衣褶处理得轻松自如,可以与意大利的最佳作品相媲美,我们能感受到其衣饰下的体态。

如果中国雕塑像意大利艺术一样追求贴近自然,而不是把主要精力放在诠释宗教形象上,那它很可能会在特性塑造和艺术展现方面达到古罗马艺术的水准。然而,其发展方向却偏离了自然,转而追求呈现抽象的宗教理念,但是这并不妨碍中国雕塑在鼎盛时期创造出完美和谐的形态。

▲图374a.比丘像。波士顿美术博物馆收藏,波士顿。

▲图374b.无首比丘像。左肩业已破损,但是从左肩垂下来的衣袍和手中的念珠仍清晰可辨。波士顿美术博物馆收藏,波士顿。

公元700年前后能代表中国雕塑平均水平的作品有西安府宝庆寺和安庆寺的大型装饰浮雕,现存于东京早崎先生的花园中(见图393~397)。这些浮雕描绘了一尊坐在华盖下或树下的佛像,两侧侍立着菩萨。

我们只拍摄了12件(原本可能更多)作品中的8件。这些浮雕的构图非常统一,但品质明显有差别,一定是许多艺术家共同完成的。其中一些人物厚重笨拙,另一些则比例匀称、气质高雅。一些佛像明显受到了印度风格的影响,腰很纤细,衣服紧贴身体,露出一侧肩膀;另一些佛像的服饰和外形则是纯粹的中国风格,头大颈短,力量感十足。

▲图393 a. 装饰性浮雕。背景的装饰非常精彩,包含了诸如“喂羊”等主题。这块浮雕,连同接下来的四块浮雕,原本位于西安府宝庆寺,现今被安置在东京早崎先生的花园内。

▲图393 b. 装饰性浮雕。早崎收藏,东京。

▲图394 a. 装饰性浮雕。早崎收藏,东京。

▲图394 b. 装饰性浮雕。菩提树下,释迦牟尼佛结跏趺坐于方形基座上,右手施降魔印。基座正面有一香炉,两侧各一跪像。佛像两侧的胁侍菩萨一手抬起,拿着一朵花,另一手抓住帔巾。材质、尺寸与出处均与前一块浮雕相同。早崎收藏,东京。

▲图395 a. 装饰性浮雕。佛结跏趺坐于祭台样式的基座上,右手施降魔印。基座正面有一香炉、两狮子。两侧各站一菩萨,观音菩萨手持净瓶和杨柳枝,另一菩萨所持之物已缺失。浅龛上方有一装饰性华盖以及两飞天。材质、尺寸与出处均与前一块浮雕相同。早崎收藏,东京。

▲图395 b. 装饰性浮雕。佛结跏趺坐于大莲座上,脚边有两头小狮子。两侧胁侍菩萨(应该是观音和大势至),一尊手持净瓶,另一尊手持杨柳枝。造像上方的华盖装饰着流苏,两侧各有一飞天。根据题记可知,这块浮雕制作于开皇十二年(公元592 年)。材质、尺寸与出处均与前一块浮雕相同。原村收藏,横滨。

▲图396 a. 装饰性浮雕。阿弥陀佛结跏趺坐于高莲座上,右手施无畏印。两侧胁侍菩萨(应该是观音和大势至),一尊手持净瓶(或罐子),另一尊举着一朵莲花。造像上方有一装饰性华盖,两侧各一飞天。长安三年(公元703 年)。据说这块浮雕来自西安府的安庆寺。灰色石灰石。高3 英尺7 英寸。早崎收藏,东京。

▲图396 b. 装饰性浮雕。佛结跏趺坐于高莲座上,右手施无畏印。两侧胁侍菩萨各抬起一条手臂,手中拿着一朵花。造像上方是两棵树的树枝。年代、尺寸与出处均与前一块浮雕相同。早崎收藏,东京。

▲图397 装饰性浮雕。主尊(可能是弥勒佛)倚坐于基座上,脚踩莲花,右手施无畏印。两侧胁侍菩萨,一尊手持净瓶和杨柳枝,另一尊举着一个盘子,盘中是一圆锥形物品。造像上方有一装饰性华盖,两侧各有一小飞天。佛脚两侧各有一小狮子。长安四年(公元704 年)。尺寸与材质均与前一块浮雕相同。早崎收藏,东京。

浮雕中的大多数菩萨头部很大,具有中国式造像的特点,但身体大多很苗条,衣着和姿态是优雅的印度风格。飘动的帔巾和细薄的衣衫形成有节奏的曲线,略有变化,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但又不失动感。

即使是浅壁龛中单独的十一面观音也颇具动感,尽管由于空间非常狭窄身体并未弯曲,双脚平稳地立着(见图391~392)。其节奏感完全在于下裳的衣褶线条,以及窄帔巾在肩头和臂上形成的柔和曲线。节奏很慢,就像克制的乐曲一样,雕刻技艺精湛,展现出来的画面虽少,但内涵丰富。

▲图391 a. 十一面观音立像。两侧各有一飞天,灰色石灰石。与接下来的三尊造像是同一系列,原本位于西安府宝庆寺。弗利尔美术馆收藏,华盛顿。

▲图391 b. 十一面观音立像。原村收藏,横滨。

▲图392 a. 十一面观音立像,这尊菩萨像和前面两尊属于同一组,身上衣饰均与二者相同。头光装饰着花朵与翼状纹饰,两侧各一飞天。材质和大小均与前面的造像相同。弗利尔美术馆收藏,华盛顿。

▲图392 b. 十一面观音立像。位于浅龛中,立于双层莲座上,右手持宝瓶,左手举起,原本应该擎着一朵莲花,今已不存。与前三尊造像属于同一组。波士顿美术博物馆收藏,波士顿。

许多独立的坐佛雕像在风格上与宝庆寺浮雕很像,应该大致属于同一时期(见图380~382)。其外观比前文所说的浮雕和造像更宽大笨重,头部巨大,但衣衫飘动,显得更加自由。一些雕塑的腿部和台座上依然有传统样式的弯曲的衣褶,但上身更加写实。艺术家们似乎在努力摆脱传统样式,更加注重形体的立体性。这些雕塑更注重写实,重视人体结构和肌肉组织,以新的方式呈现大型雕塑的体积和重量。

▲图380 弥勒佛。倚坐在方形台座上,脚下各有一朵莲花,花茎出自下方狮首口中。右手施无畏印,部分残损,左手放于左膝,结降魔印。佛首宽大有力,头光上刻有过去七佛,边缘装饰着火焰纹。灰色石灰石。高约3 英尺。贝拉·达·科斯塔·格林小姐收藏,纽约。

▲图381 坐佛。倚坐在圆形台座上,双脚和原本举起的右手均不存,左手放于左膝。佛首宽大有力,双眼半睁半闭。白色大理石。高2 英尺。来自西安府。菲尔德博物馆收藏,芝加哥。

与这一发展趋势一致的是,背光变得很小,甚至完全消失,而台座越来越坚实宽阔,以支撑沉重的身体(图382最为典型)。一些雕塑宽阔厚重,但并不空洞笨拙,其形体所具备的艺术价值,从未见于此前的中国雕塑中。

▲图382 释迦牟尼佛。结跏趺坐于莲座上,莲座十分宽大,装饰精美。着通肩袈裟,前胸大部分袒裸。原本举起的右手已不存,左手放于左膝。造像面容丰满,体型壮硕,头饰是常见的螺发。白色大理石。高2 英尺。来自西安府青龙寺。早崎收藏,东京。

从台座的优雅外形和印度样式的穿着可以推测,这件塑像的创作年代可能稍晚于公元700年。但它和前文所述的那些作品具有同样的风格,标志着自唐朝早期以来的类似雕塑逐渐发展演变到了顶点。

▲图405 a. 坐佛。结跏趺坐,结禅定印。薄衣贴体,体型丰满,衣纹劲利。造像放置在装饰华丽的高基座上,基座制作于公元629 年,显然早于造像本身。白色大理石。高3 英尺9 英寸。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收藏,克利夫兰。

▲图406 a. 坐佛。结跏趺坐于莲座上。右手举起,施无畏印。外袍宽大,垂至莲座上部,衣纹深且弯曲。基座底部缺失,代以木墩。白色大理石,有镀金痕迹。高2 英尺6 英寸。早崎收藏,东京。

在陕西这个雕塑大省,雕塑艺术在公元700年左右或稍晚时达到顶峰,年份更晚的雕塑总体上没有什么发展。

造于公元706年的大型菩萨立像(见图402)呈现出复古趋势,身体直立,设计感不强,衣褶样式传统,近于装饰。这件雕塑很威严,没有什么情感和内涵。与之相似的是图405a中的佛像,风格古朴,衣褶线条硬朗。

▲图402 观音菩萨立像。立于双层莲座上,左手持净瓶,右手举起,已残缺。高发髻上装饰一小释迦牟尼佛。长帔巾自肩头垂落,衣纹流畅舒展。上身璎珞繁复,下身自腰部束一长裙,腿部衣纹呈同心圆状。神龙二年十月二十三日(公元706年12 月2 日)。灰色石灰石,有棕色包浆。高8 英尺。费城大学博物馆收藏,费城。

造于公元709年的道教雕塑(见图403b)艺术性很差,与我们所知的大部分道教雕塑一样,如图386中两座分别造于公元665年和公元694年的道教石碑。它们与北魏时期的早期道教石碑一样,布局类似于佛教雕塑,但外形更加成熟。

▲图403 b. 天尊坐像。结跏趺坐于高基座上,身后背光残损。和常见的道教造像一样,身穿长袍,高发髻,山羊胡。景龙三年(公元709 年)。白色大理石。高1 英尺3.5 英寸。来自西安府。菲尔德博物馆收藏,芝加哥。

▲图386 a. 道教造像碑正面。天尊盘腿坐于台座上,两侧造像各持一手板。麟德二年(公元665 年)。灰色石灰石。高13 英寸。波士顿美术博物馆收藏,波士顿。

▲图386 b. 道教造像碑正面。天尊盘腿坐于高基座上,两侧造像做敬拜状。长寿三年(公元694 年),或长安三年(公元703 年)。年号的第二个字被雕工省略。灰色石灰石。高约1 英尺4 英寸。弗利尔美术馆收藏,华盛顿。

道教雕塑中艺术性最强的作品是图403a中的头像,来自一尊非常精美的天尊塑像,构造可能与旁边的那尊雕塑相同。从这些作品来看,道教在唐朝并没有发展出比前一时期更重要、更独立的塑像,在雕塑领域仍追随着佛教。

▲图403 a. 天尊头像。高发髻,山羊胡。眼睛和嘴巴雕刻得异常精致,鼻子部分残损。白色大理石。高1 英尺5 英寸。来自西安府。菲尔德博物馆收藏,芝加哥。

以上资料出自:

(瑞典)喜仁龙著,赵省伟编,栾晓敏、邱丽媛译《西洋镜:5—14世纪中国雕塑》,广东人民出版社,2019年5月。

感谢广东人民出版社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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